第520章 巴黎和会
,常常表现出双重矛盾性。表现在外交上,就是俄国自视为欧洲优等民族,却宁肯向满清皇帝行跪拜礼。 时至如今,满清仍旧不愿与外国建立外交关系,更不愿洋人外交官进入北京。但俄国由于东正教传教团长期驻京,得以堂而皇之地派出外交官,与满清洋务派官员保持接触。 这使俄国在对清外交上取得了先机,也为它渗透外东北、西北地区提供了方便。 杨烜并不愿迁就俄国,对杨国琛说道:“与俄国建交的前提是,俄国只承认1个中国,撤回派在满清的外交官。你此次去欧洲,对俄交涉的重点在于取回阿拉斯加地区,而非与俄国建交。” 杨国琛点点头,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 杨烜继续说道:“你此番去欧洲,还有1个任务,要尽量与普鲁士交好,争取与之达成更为紧密的合作。此次巴黎和会,我们和普鲁士虽然参会,却都被排挤在外,只在个别议题可以开会。 “从某种程度上,这正是中普两国国际地位的真实写照。帝国与普鲁士王国都展现出蓬勃的生命力,都面临着统1祖国的艰难任务,却都被列强阻挡在国际舞台之外。 “真理在舰炮射程之内。我们应当联手普鲁士,打破现有国际秩序,尽快实现国家民族的崛起。” 6雨晨对此很认可,说道:“普鲁士为欧洲国家,要统1德意志。我国为东亚国家,要统1中国。我们两国相隔万里,没有利益冲突,正符合古人远交近攻的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