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回:五千万的主权:你只能调我的药
龙涎香。 那是每个调香师梦寐以求的原料。它的气味独特而复杂,带着海洋的咸腥、木质的温暖、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动物感,是所有顶级香水的灵魂。这小小一瓶,足够她用十年。 起拍价:五百万。 「五百五十万。」有人举牌。 「六百万。」 「七百万。」 江彻的声音从左侧传来:「一千万。」 全场安静了一瞬。一千万买一小瓶精油,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。 但江彻没有停。他似乎志在必得,一路紧咬不放,价格被推到了两千万。 沈既白自始至终没有举牌。 他甚至没有看拍卖台。他只是低着头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盛夏的一缕头发,绕在指尖,又松开,再绕上,漫不经心的样子。 盛夏偷偷看了他一眼。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,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看不出任何表情。 他不会出价的。盛夏心想。两千万买一小瓶精油,即使是沈既白也不会这麽做。这不划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