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母亲

子向右移去，旋即，她放下衣摆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钢琴椅将电视砸了个粉碎！无数玻璃哗啦啦掉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方娅环绕四周，她勾唇一笑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，她离开房间。

    身后未合上的缝隙内，狼藉景象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所有插座碎得看不出原本模样，一只被硬拆下的摄像头残肢躺在地上。

    扣扣——

    房门打开。

    方娅眼眸向下看去。

    施雨抬头，眉宇间还有被吵醒的不耐。

    “介意收留我一晚吗？”方娅微微弯腰，嬉笑问道。

    施雨目光冰冷，她嗓音带着女性独有的柔意，是让人心脏酥麻的音调：“你没房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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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方娅无奈摊手，“刚刚砸了。”

    她表情无辜，仿佛砸房间这件事不是她干的。

    施雨看着她，手依然搭着门沿，指尖用力到发白，那是拒绝她进入的姿势，“楼下有客房。”

    方娅轻笑，“我这人有洁癖，而且脾气不好，屋子打扫得不够细致，我会想砸了它。”

    她指着自己房间的方向，表情苦恼：“我还以为我犯了天条，是什么天理难容的罪人，才能住进那么脏的屋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母亲，”她尾音拉长，散漫轻挑，将“母亲”二字咬得极重，态度暧昧非常，“为了让这栋房子少遭点殃，我想，你不会介意我跟你睡一晚吧？”

    她靠近女人，鼻间全是女人身上香甜的气息，热气喷洒在女人耳畔，她沙哑出声：“母亲……”

    “母女一起睡一晚，又有什么问题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