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

不起费用，当时你很穷，被别人请一下零食要用做题来换，喝一杯奶茶都觉得很高兴，到寿司店，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第一次来寿司店，会尽可能装的熟练。而你现在连钟真为什么交不起费用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韩暮鸦说：“我一直都觉得，你是一个温柔的人，就算会对别人挥拳，也会在心里流泪。”

    尹一说：“温柔是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韩暮鸦说：“它治愈了很多人吧？大家是因为这个喜欢你的吧？”

    尹一说：“你不是梅菲斯特，你是维吉尔啊。”

    那是《神曲》中但丁的老师。

    医院里，洁白的病房，女人由儿子守护，钟真握住母亲的手，给她喂饭，母亲说：“抱歉，阿真……你还在上学啊，却也要来照顾我。”

    钟真说：“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钟真的母亲住院了，需要一笔很大的手术费，家里已经是负债累累，所以钟真很想要钱。

    护士说：“钱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钟真说：“抱歉，现在还拿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护士说：“道歉有什么用啊，还不马上出院，赶紧离开这里，医院是做慈善的地方吗？”

    钟真说：“我们现在就走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艰难的起身，护士说：“穷人还看病，真是……知道自己没能力就不要住院。那些穷人不都是回家等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