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 产R前兆催R
40. 今天是陆尘衍。 迟秋掰着手指头,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。 这些天下来,迟秋发现这两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。 他心里没底,也不太敢问,只好自己心里悄悄算。 说是囚禁难听了些,他就把这件事当做是工作吧。 新任陪睡助理,24小时轮班制,工资无。 待遇还算不错,有吃有穿有得玩,住着大别墅,虽然不能自由进出,偶尔还要接受非人的团建游戏,日子过得还算凑合。 迟秋一边感慨着自己的乐观,一边难过地抠着指甲,其实他过得没有这么好。 自从在公司被绑回来,他就对回岗工作彻底死心了。他直接被囚禁在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,度过了几个将近崩溃的夜晚。见他还算听话,两个男人就把迟秋的活动范围扩大到这栋别墅,只是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在床事上愈发可怖。 特别是阮尹默。 迟秋想起来就牙痒痒,阮尹默不仅花样多,cao人的劲也狠,摆胯的时候撞得他肋骨生疼,几乎要把他捅穿。而他每次小声地哭着求饶,只会换来自己被宰割得更大声的哭叫。 前些日子还玩上了窒息py,捏着他脖子就往枕头上按,这样一来就容易被刺激得失禁。 其实算到今天是陆尘衍的时候,迟秋暗自松了口气。 陆尘衍的“可怖”在于,他的态度反常,并不一定要迟秋服侍他。 很多时候,他都是和迟秋待在一间房里,然后默默地办公,或者是煮煮咖啡,很少说话,也很少笑。 就算是有欲望的时候,他也只是让迟秋用手或者是口来帮他解决需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