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 极道具lay/椅/强制
衍立刻抬眼回答道,做声也极少。 阮尹默过去抱起四肢瘫软的迟秋,探出根手指想剥落抽出那可怕的道具,没想到高潮后的xue腔紧致得无法拔出,只得抽插了几下才彻底旋出。 听着迟秋抽抽噎噎的呻吟声,空气里尽是前列腺液的腥味,纵然水声变大,阮尹默的眉毛愈发拧成一团。 “醒酒汤不替你热了,你自己收拾吧。”阮尹默说话的语调看似与平常无异,但也能人察觉到他的不悦。 只有陆尘衍留在空旷的调教室,盯着一地的水痕发呆,他看着那个被扔在地上的触手玩具,脑子里又浮现起迟秋紧闭着双眼的表情,隐忍不发,连褐色的鬈发都被高潮的汗液沾湿,像朵被晒坏的海棠花一样。 他踏着缓慢的步伐,低着头看着迟秋被抱走时一路滴落下的水痕,记忆又涌现出他痴痴地望着他,揽着他的肩背,咬耳朵般吐出一句,“尘衍,求求你。” 迟秋总是这样,在他身上百般婉转地求饶,可怜巴巴的样子很容易激起人的保护欲。然而他今晚也不知道怎么了,变着法地逗弄欺辱他,非把人逼到绝境不可。非要看到他再次央求自己的样子,才觉出一丝安心。这样痴恋他的身子,怎么可以说出“不要他”这样的话。 他是不应该因为这样的小人物,微不足道的小喽啰较劲的,他只是有些恼怒,有些不甘心的味道。 可当迟秋挣扎久了,求饶谄媚的声音停下了,深知自己与对方的殊途,求饶也无动于衷的情况下,他只是闭着眼默默地流眼泪,甚至是无声的,任凭自己破败的身子柳絮一样地散着,他也不叫唤了,失望透顶般的精疲力尽。 他想着迟秋那个可怜的表情,心里像是有些酸涩涩地,有些苦楚,却又不多,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没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