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这次他们出差的地点,是西贡。 是东方的多元化巴黎,低洼白墙,瓦缝错落,热带风里混着炙烤的粉尘。居民的装扮往往只是一件薄褂和吊带,还有随处可见的波西米亚裙。 因为机票延误,临时换了航班,下落点距离酒店还有一段水路。 此时西贡的轮船只有零散的十几人,相比旺季来说并不算多,有不少人只是为了体验一番电影里杜拉斯与情人的初遇。 迟秋心情不大好,在空中没有睡饱,落了地还有一路颠簸,明明有折中的办法,陆尘衍却偏偏选了个这么折腾人的办法。 是故意的吗?还是说,为了延迟行程和自己待久点呢? 迟秋晃了晃下飞机时在附近买的夏威夷风的大裤衩,蓝黄相间的夏裤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。他腰太细,当地最小的码数也只是保证不往下掉而已。 咸湿的海风呼着扑面而来,从大开的裤腿里卷进他细腻的皮肤上。 唉,还是太大了,漏风似的裸奔感,迟秋独自倚着渡船的栏杆。 陆尘衍刚换好一套夏服,正拿着毛巾走向甲板,棉麻薄布衬着他一身结实的肌rou,性/感又不失休闲。 迟秋转头,两人遥遥相望,相际无言。 那是在湄公河上的船上,该对你说什么好呢,我的情人。 迟秋的脑子里浮现出原着的台词,会这样凑巧吗? 他们就像那部情色的电影一样暧昧地对视,眼神里夹杂的情愫扉页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