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朋友说她只喜欢我
便你!反正我已经习惯了,最后不都是我妥协吗?你满意了吗?” 高烧让她的思维严重脱节,感觉自己的话在前头说,脑子在后面追。头重得像是喝了假酒一样根本无法思考,可胸口却像烧着一团熊熊大火,如果不一口气发泄出来,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爆炸。 “喂!你聋了吗?!” 温鈊想要走过去看他到底在柜子里翻箱倒柜地找什么,可脚下却如同踩在虚无缥缈的云端上。刚迈出两步,膝盖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跌跪在地板上。 “啊!” 听到惨叫声,远处的付卿转过身。看到倒在地上的女孩,快步走来将温鈊打横抱起,放在了沙发上。 他手里拿着刚刚拆开的药盒,倒出一勺浓稠的止咳糖浆,递到女孩嘴边,喂她咽下。接着,他跪在了温鈊面前,伸出大掌轻柔地替她揉着刚刚摔疼的膝盖。 冰凉甜丝丝的糖浆顺着干涸的喉咙滑下,带走了一丝灼痛。 温鈊的注意力被甜味分走,混乱的脑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她刚才的话还没讲完呢。 她有些无力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:“我刚才说的话……你都没在听吗?” 男人一动不动,唯独手上揉膝盖的动作没有停。 “喂……付卿。” 温鈊有些疑惑,弯下腰想要去看男人的脸,可付卿却将头埋得更低了。 温鈊皱起眉头,伸出双手捧住男人的双颊,硬生生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 然而,在双手贴上男人脸庞的瞬间,掌心里传来一片湿热黏糊的液体。 借着客厅柔和的灯光,温鈊看到付卿猩红的双眼里,大颗大颗guntang的眼泪正无声地从他眼眶里砸落下来,打湿了她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