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
有褪去,它依然陷在一个湿软的所在,一个吸吮着的,炙热的地方。 我猛地把我爹推开,惊魂未定地把自己的小兄弟塞回裤子里。 我爹仰着脸看我,轻轻擦了擦嘴,仿佛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把他推开:“我咬痛您了?” 我哑着声音:“谁叫你自作主张了?” 他眨眨眼,疑惑又无辜地说:“炉鼎要服侍主人的。况且前几任主人也很喜欢这样。” 炉鼎是吧。我说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 我爹这个样子,还不能马上带他回宗门。他已经完全屈服于自己是炉鼎的认知了,我必须慢慢地教他改变。 先要立规矩。 我冷着脸,抽出自己的桃木剑,教训小孩一样一下下打在我爹的手心上。我没收力,他的眼圈很快红了,可怜地咬着嘴,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呜咽。 我打了十来下,告诉他,不能和别人这样做,谁都不行。 他点了点头,很乖顺的样子。 但我注意到他挨打后,下身高高顶起纱衣,喘息声也分外甜腻,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。他硬了。 我提着桃木剑陷入沉思,觉得要不我还是跑路算了。 7. 我离开宗门这几年,也交到三两好友。其中有个和尚,法号慈心,在普陀山一座小庙里修行。 慈心这个人不一般,他眼睛上缠一圈白布,走路却不拄拐,也不见他摔跤。除此之外,慈心嗜酒,每次我去见他都得提上一坛,不然他就要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