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又不想困住他。
明明也不是特别疼可就是让他难受的要死,他盯着陈东掩面而泣的样子突然很想去抱住他,鬼使神差般的伸出手却碰到了冰冷的玻璃。 冰凉的触感让他回了神,他把手放下轻声对着电话说:“让我看看你,把手放下,我想看看你。” 陈东一愣,邵伟的声音就像是即将雪崩时的那一点致命的声响,瞬间皑皑白雪便哗的一下将他埋没。 “陈东,你走后这阵子比我坐的几年牢加在一块儿还难熬。”邵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脸上:“但我现在真的很高兴。” “陈东,冬天的狱里真的好冷。”邵伟的声音逐渐放轻,甚至那边的陈东根本听不清楚,只知道他喊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邵伟,我没听清,你要说什么?”陈东把电话听筒放在耳边,紧紧的贴着耳朵语气带着慌乱:“你再说一次行吗?” 邵伟看着他笑了笑,他的笑容可以说根本算不上笑容,只不过轻轻勾了勾嘴角:“我说,陈东,我也想你。” 时间很快到了,两人分别,离开前陈东站在玻璃门口看着他,短暂的和他的目光再一次的交汇了。 他死死盯住邵伟微微张合的双唇,他缓慢的做着口型,陈东试图去分辨,也学着他的口型说着他想说的话,直到他离开陈东也没有猜出来他说的什么。 他坐在出租车里目光转向窗外,他回忆着和邵伟相处的一幕幕,听着出租车里断断续续的广播声,突然间他想起当时邵伟把手链丢给哑巴时说的话,他回忆着他的嘴型终于猜出了他说的什么。 只有三个字,他说,好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