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
小炮想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邵伟,小炮摇摇头:“伟哥一直那样,从我入狱见他时,再冷的天他都这么穿,他不怕冷。” 一次夜里,陈东破天荒的开口先跟邵伟说了话。 “你进狱里多长时间了?”陈东问。 身后的邵伟一愣停了几秒才开口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 “那就不说了。” 邵伟突然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的让陈东听见了,邵伟侧身压着他低头正视着陈东的眼睛:“你第一次先开口跟我讲话,我肯定要回答。” 话落他便俯身凑在陈东的嘴角吻了吻,他吻的极其轻柔甚至陈东没有什么感觉,在他们数次见血的吻中,一定称得上温柔。 “算上今年已经七年了。”邵伟甚至没有思考过,陈东却模糊的有了一种猜测,他或许和平常人一样,和四周所有的犯人一样都希望着尽早离开这里。 “为什么?”陈东又问,他其实没有希望邵伟真的回答,毕竟这算得上一种无法抹去的伤疤。 “因为杀了人,七年前刚好赶上严打,那人和我有点仇,他间接害死了我一个兄弟,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邵伟说出的话很平和,情绪没有一丝起伏,但陈东知道他一定没有看起来那样平和。 当陈东知道邵伟已经做了七年牢时,他无法想象他经历了什么,自然也理解了他为什么不会惧怕冬天的冷,或许是他早已年复一年的习惯了这刺骨的冷。 从邵伟的话里他知道,邵伟二十三岁进的监狱,当时的他甚至比自己还要小两岁,一个人在狱里待了七年。 那一夜他们说了很多话,多到陈东仿佛觉得他们就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,他记不得了很多话但却记得邵伟说的最后一句话。 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