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人
们把我抓来此处,究竟有何用意?” “抓你来的是吐蕃的颂普将军。”禄达布起身道。 盍邑听见他这一句看似撇清关系的话,眼睛里透露出一0的嘲讽,似是在说:“你与他们又有何区别?” 禄达布凝视着他,似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。 “你长得与我从前认识的一位故人极像。” 盍邑对他口中的那位“故人”并不感兴趣,他只想知道他们把自己劫虏过来的用意。 难道他们是为了铲除掉他这位大雍主帅从而扰乱军心,好趁虚而入,击溃大雍? 可他们并没有对他痛下杀手,至少从目前来说,若是想让他Si,在山洞里出现意外的那一刻,就已是他的Si期。 然而他们却并没有如此做,所以这才是盍邑最不理解的一点。 见他神情抗拒,禄达布见好就收,离开前吩咐奴侍提醒地牢的长官为盍邑更换一间牢房。 待他走后,盍邑很快就被转入一间条件相对来说稍微改善一点的牢房。 他仔细品味着方才禄达布说的那几句话,神sE莫测。 一个疑问慢慢浮上盍邑的心头——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是众人口中“为蛮人卖命的走狗吗”? 吐蕃相府。 禄达布低头盯着手里方才奴侍递上来的密报,心头久久不能平静。 果然,他猜的没错。 猝然迎接如此堪称“惊心动魄”的消息的禄达布一时难以置信,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撼的事实。 半晌后,他放下手里的密报,仰头沉沉吐出一声叹喟。 大相:吐蕃的丞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