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13-2
进来,服务生为他指引方向,他看到我,眼角g起笑纹。 我轻轻点了头,轻到不确定有没有,我只觉得喉咙乾得很。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脸上有GU单纯的成熟,像是为了环境和生活强撑出来的;而现在,他的眼神有力,刚毅中透露出指挥若定的自信,好像在告诉别人:天塌下来,我都顶得住。 他的穿着与餐厅高档气息稍微不符,太过休闲,但身高弥补了一切,衣架子就是有优势,走到我面前这段路跟走伸展台一样。 你要怎麽解释一个人只是朝自己走来,你却只能屏息以待,好像你即将接待的是某国元首,而不只是个看起来像农夫的技师? 我在他坐下时拿起水杯喝了口水,怀疑我闪避他眼神的方式是否不够自然? 「你……」他的语气yu言又止。 我原本正要放下的水杯哆嗦了一下,还好没溅出来,那样太不宋晶,我只能偷偷用左手拧右手,怪它不中用。 「是。」我一回就痛恨自己高亢的服务业嗓音,下了班还奴颜婢膝。 「g麽?」我改口,声音低八度。 他盯着我看:「你的口红不会吃掉吗?听说口红的成分对人T有害。」 ……为什麽我几次在嘴巴上涂涂抹抹,到了他面前都特别想擦掉? 「不带你人一出现就问候我的口红,难道不能问候我的人?」我边埋怨还是拿了餐巾抹嘴。 他轻笑,笑得有些事过境迁的泰然,才开口:「那,你最近好吗?」 虽然没有不好,我却说不出好。 我曾经有个喜欢的好朋友,他销声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