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蒙导师与安眠服务
原本应该在外地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左慈突然回家了。 阿广推开门时,屋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左慈坐在沙发边翻看着书,听阿广放下书包才收起来如往常一般打着招呼。 “回来了?” 没有其他家庭的热切或冷漠,只是平淡的温柔,像极了这个人。从收养自己那时起就如此。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甜香气,不出所料,是餐桌上摆放着的还带着热气的赤豆糊。 阿广一边吃着红豆一边问着:“师傅你怎么又不开灯,这样看书很伤眼的。” “…下次会记得。” 不知道是不是左慈在家格外安心,阿广吃完没多久困意就上涌,没说几句话就靠在他身侧睡着了。 “阿广?” 阿广已经睡熟了,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校服。 左慈抱起她径直走向浴室。 浴室里也弥漫着热气,半身高的镜子被水汽覆盖模糊不清。 她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解下,扔进脏衣篓里,露出白皙的胴体。 不完全是。 被咬的红肿的乳珠只草草的贴了创口贴,还有腰后被按到留下淤青的指痕,以及那同样红肿的私密处。 光是这残存的痕迹,都能看得出昨晚他们做的有多激烈,更何况早已围观了全过程。 “真是不懂事的孩子。” 左慈揭下创可贴,露出有些湿润泛白的乳珠。他拨弄乳珠翻查根部的伤痕,好在只是根部红肿了。 他不应该在继续摸下去了,现在只是在检查身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