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难受
后半夜,林迦月是被自己热醒的。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想撑起来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,手肘刚撑起来一点又跌回枕头上。 额头烫得能煎J蛋。 她m0到手机,眯着眼睛拨了置顶那个号码,嘟嘟声响了三下,那边接了起来。 “……怎么了?”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被拽出来的沙哑。 “林迦舟……我好像发烧了,好难受……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掀被子和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。 下一秒,她的房门被推开了——她竟没锁门。 他头发睡的乱糟糟,赤着脚走到床边,手背贴上她的额头,凉凉的,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。 “烧多久了?” “不知道……刚刚才醒的。”